公男乱女 美妇在男人胯下哀求浪翁荡熄的幸福生活

当时我并不知道自己得罪的人有多厉害,第二天晚上就被一群人拖进顶层的包厢里,我怎么呼喊,都没人救我。他们的眼神都躲着我,仿佛我是个瘟神,身上携带着令他们恐惧的病毒。 包厢里三四个男人,见到我就像打了鸡血似的,兴奋的要命。我害怕极了,跪下给他们磕头,希望他们就此放过我一马。 https://www.wzbingfeng.com/wp-content/uploads/2019/11/f1b708bba17f1ce948dc979f4d7092bc-1113.jpg 但他们根本听不进我的求饶,统统围住我,用下流的眼神看着我。 我绝望的想死。后来,琴子推开包厢门走了进来,跟其中一个来头最厉害的男人交谈了几句。琴子穿得暴露,饱满的胸部一直有意无意蹭着那个男人,说想陪他们做一次。 我已经记不得自己是怎么走出包厢的,只觉得天旋地转,脑子里哄哄直响 但是我很清楚自己能够完好无损出来,全靠琴子拿自己身体换来的。我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她,我给琴子下跪,她拉住我,笑着说,“傻孩子,我又不是没玩过群p,放心吧,他们给了我一笔不菲的金钱。” 而现在,阿漫的惨叫声一直回响在我的耳边,我脑子嗡的一下子就乱了,很乱很乱,心跳得飞快,好像被侮辱的人不是她,而是我。 那几个人撕开了她的工作服,内衣也被扯掉,白花花的胸部暴露在世人眼中。 我只觉得视线模糊,我怕自己会看清阿漫眼里的恐惧,就跟当年的自己一样,充满着想死的绝望。 但我的耳朵听得太清楚了,阿漫哭的太惨太惨,充斥整个包间。 三少冷冷地开口,“有人帮忙,赵总,您还不上。” 赵士德猥琐一笑扑了上去,捏着阿漫的胸部,指挥其中一个大汉撕开阿漫内裤,自己则猴急的解裤腰带,扳开她的大腿,试图强攻直入。 坐在我身边的老头激动的直淌汗,眼睛里充满着欲火,他抱紧我说:“咱们出去开个房。” 我被老头从沙发上拉起来,这才发现,双脚早已发麻,走路踉踉跄跄。 阿漫看我已经走到门口,哭声越来越大,嘶哑着嗓子喊道:“柚子姐,救救我,求求你救救我……” 我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离出来,心情难以言喻。我想到了琴子,她那温柔如春风般的笑容,推开包厢门的那股勇气、从容。 我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,她的求救声太惨了,跟我当年一样,把全部的希望都堵在别人身上。我太了解那样的心情了,即使站在绝望边沿,还抱着一丝仅存的渴望。 我脑子一热,离开老头的怀抱,回到茶几桌前,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来,抱住了三少的大腿,一边磕头一边哭着说:“慕少爷,她真的是个学生,您就饶了她吧,要不换我来……” 我还没说完,身后的老头就冲上来打了我一耳光,力气真狠,我半边脸都是红的。 这一巴掌没把我打醒,反而把我打懵了,感觉在做梦似的。 老头的声音在我耳膜里模模糊糊地响着,他说:“你他妈是不是活腻了?” 我居然因为这句话突然想笑。我是真的活腻了,早就不想活了,可真的能这么一了百了吗?我所背负的那笔巨债谁来帮我还?如果我不一直逼着自己活着,谁去调查杀死琴子的凶手? 多可笑,我活着只为了这些,而不是理想、抱负和那所谓的美好未来。 我不知道该怎么帮阿漫了,除了下跪磕头,我想不出其他办法。 缚鸡之力,往往都是无能为力。我被老头连拖带拽拉出了包厢,紧闭的移门隔绝了里面的一切,我再也听不到阿漫惨痛的叫声了。 我全身无力地瘫在走廊上,谁来劝我都不起来。老头觉得丢人,用脚尖踢了我几脚就找别的小姐去了。 经理赶来时,我身边已经围了好几个姐妹,她们都从包厢里出来,惊魂未定的样子。 摊谁身上都会害怕,更何况里面那几位不仅仅是有钱那么简单。经理安慰了几句,说我们还太嫩,经历的太少了,习惯就好。 我说:“阿漫是被逼的。” 经理笑了笑说:“柚子,你不是第一天上班,会所里的客人我想不用我多说吧,京城永远不缺能够一手遮天的权威人,我们会所也一样。再说了,谁让她倒霉,惹上最不该得罪的人,认了吧,这就是京城。” 我听完心里很难受,真的特别难受。我想到琴子的死,想到阿漫的被逼无奈,我就感觉自己生不如死。 经理把我劝到化妆间,里面就我一个人,安安静静的,我却心浮气躁,总感觉有人在惨叫,叫喊着我的名字。可我一转头,除了隐约传来的歌声其他什么都没有。 大概只过去了几分钟,有人推门进来,跟我说阿漫被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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